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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4 | 忧伤有什么道理,决定有多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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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页面提示:请不要在深夜独自欣赏。我看了看表,一点半,又看了看周围,她们都在睡。然后我点了 Play。我知道,我是个爱冒险的孩子,常常不听劝告。于是我在某个深夜,一个人,带着耳机,完整而清晰地听完了那首传说中最具杀伤力的剧烈忧伤。然后关了电脑,睡觉。
    我第二天还要吃吃喝喝。
    据说历史上有100多人因为听了《黑色星期天》而自杀。我不明白他们。那个玄之又玄的故事里说,因为好奇或者出于研究的目的而去听这首歌的人,少有幸免的……于是我想,是不是因为听过这首歌的人有百万千万之众,去自杀的人不过是其中的一小撮,而编故事的人只揪出那些死了的,忽略那些活着的?再或者,人们因为听说了这首歌的邪恶而拒绝听它,所有那些听完了就去自杀的人,是些原本就不想再活了的,同时又希冀能嫁祸于《黑色星期天》、从而掩饰自己生活态度上的弱不禁风?再或者,故事不过是故事而已,一如常常在历史里流动的那些虚假的传奇,完全是某些人的杜撰,为了成全写歌的人或者听歌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人……又或者什么也不为。就像我常常为了发呆而发呆。
    否则,如何解释那些命运,如何解释那些忧伤?
    无法解释只可能是因为知道得还不够多,而并不代表那些暂时无法解释的事物没有任何道理。我们的祖宗以为打雷下雨是雷公和电母的愤怒,而现在我们知道,那不过是水汽和温度的戏闹而已。我总怀疑人们最无法明白的就是自己的情绪,不能模型化,不能量化,更不能市场化……于是只好迷糊下去,猜测下去,忧伤下去。忧伤有什么道理,是刺激还是激素,是反射还是发起,是落花有意还是流水无情,是风月无边还是大象无形……有没有堤,有没有岸,有没有解释……有没有真相?
    我偶像夏洛克·福尔摩斯说:当你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之后,那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也必然是真实。可是在情绪的领域,我们往往像个傻瓜一样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这比生死还像个难题。
    《黑色星期天》很……幽静。据说它被禁传禁唱了13年,可仍有人“铤而走险”,最终,人们还是留下了它。我承认它忧伤,那里面有一种我可以体会的纤细与低落,可是那并不足以杀死我,我也确信,它同样不足以杀死任何一个不想自杀的人。自杀,自己杀自己,忧伤便忧伤了,可最终决定要在忧伤中把自己杀死还是等待忧伤之后的痊愈的那个人,却是忧伤者自己。死与不死,决定权在你,忧伤与不忧伤,决定权也在你。也许我们永远也解释不了忧伤,我们讲不出那些道理,可是我们可以选择远离它。同样,原本没有音乐可以杀人,能杀人的是噪音……即使面对噪音,你也可以选择活下来。
    人在自然面前常常会显得力不从心,可是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更强大。你决定了一切呢,即使你知道的不够多,你也可以把自己当作不忧伤的道理。
    听说《黑色星期天》是一个叫鲁兰斯·查理斯的男人与女友分手之后所写的,用以悼念逝去的恋情……说白了就是一场自怨自艾,不过是某种极端个人化的宣泄罢了,用了小调式,于是忧伤。我猜,如果你微笑着去听,也许只会觉得它挺凄美。听完了以后好好活着,其实我们都知道,等着我们作决定的事情还有很多……生命里有太多的可能。

(OA-41)

    PS.我煽我煽我煽煽煽……

    另。我记得莎拉·布莱曼也翻唱过这歌儿……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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