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某球盲为某网站的 世界杯专版 写专栏,自知根底浅、腹中空,先就心虚起来。惶惶地问:可知这鬼世界杯啥时候闭幕?答曰:7月10号。听上去比一万年还久。七月便要毕业,这是否意味着我在7月10号之前不得离校?回家那一路,至少要耽搁三天;而专栏文章须得一天一篇的……芬特,我被世界杯软禁了。
又听闻 某约 说:你知道开专栏意味着什么吗?厌食、失眠、烦躁、有眼无珠空白盯着屏幕找不出一个字来写,还要,还要,吐一碗血。这还是写文章这厢的鬼样,读的人会觉得又遇见一个不说人话的怪东西……
愈加心虚了。
不过王朔大爷曾经说过:无知者无畏;王朔大爷还说:我是流氓我怕谁。这写照的就是我。我的指导思想是越不懂越要嚣张……反正这年头流行无耻。
很皮紧地凑出一《看客的角度》,八成会被打吧。我问某编“球评”能不能往博上贴,她说自便。那就贴好了。反正,往后的这三十天,我不得不拱在足球里了;天晓得还有没有心思写别的什么……
每每见到一群强壮的男人在球场上奔跑,我就会觉得很兴奋——不强壮也无碍,只要跑得蓬勃。无所谓战术,无所谓规则,无所谓角度。不懂,所以不在乎;如果没有背肌和大腿,足球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最爱黑白两色,却不觉得足球漂亮,一切焦点只关乎踢球的人。我与足球的缘分仅止于此。
球盲如何写得了“球评”。所以你别指望在我这儿读到什么真知灼见。我愤怒决不是因了哨儿的假或者黑,我欢呼决不是因了球儿的准或者刁,沉默或者出声儿,只关乎人儿的风情。
球场上的风情可雄壮于一来一往一推一挡一起一落,亦可婉转于一惊一叹一隐一现一笑一颦,谁说球场是战场,分明是舞台,众阿修罗于进退与攻守之间演悲喜与冷暖。就是一场真人秀。
我终究是看客。看客不必义正词严抑或痛心疾首、不必看好谁、不必在得失上计较、不必在输赢上下注。看客是最平和的一群,连激动都不必;不必理性、不必忠贞,只管做山间竹笋墙头芦苇便好。看客的角色是八婆、花痴、旁观者;旁观,却不一定冷眼——看客坚信,除了踢球的人,尚有足球宝贝与足球流氓保有得到掌声的资格。
此外,看客还不知荣辱,只把“球盲”当作一个昵称,只望天下大同。
对于球,球盲拒绝懂,人人都懂的话,球就无趣了;否则,现存的这些“懂球的人”,必得陷入无处炫耀的尴尬里。
给懂球的人磕头,祈逢赌必赢。
Over.
爱因斯坦的名言——想象力比知识重要,知识是受限制的,而想象力则包着整个世界——我估摸着,我的“球评”也会越写越有想象力的,因为我觉得一块腹肌就可以是一个世界。
咳,反正这年头除了无耻还流行意淫。
PS.专栏还没上呢,估计现在还找不着,到明天这个时候就差不多了吧。
注:图片窃自 星岛环球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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